说着,他点点头,重新看向棠知旭,没发现自己的话,说得混乱反复。
“我知道,你们只是在做戏给我看......别再演了......”
棠知旭垂眸看了眼手表,没再废话,“下周婚礼,要来参加的话,份子钱记得随。”
门上的风铃,发出清脆的声响,一切重新归于安静。霍时琛打开请柬,展开。
“不可能......”
“这不可能是真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眼前一黑,骤然倒了下去。
和刺鼻的消毒水一同涌入感官的,是剧痛。
麻醉医生见他中途醒来,微愣了下。
重新给他注射完药剂后,和旁边的护士搭了个话,“怎么搞的?现在的病人家属,连病人身体情况都不清楚吗?这个月第二次了。”
剩下的话他没听清,药效开始起了作用。
再次睁开眼,霍时琛的十指,火辣辣的疼。
他扯掉手背上的针头,起身想要下床。
“你要去干什么?”霍老爷子的声音,在病房的另一侧响起,老人将报纸拍在了茶几上。
霍时琛的声音,哑得像台老旧的收音机。
“我不能看着念绘......”他垂下眼,艰难地从喉咙深处,挤出那几个字,“嫁给别人......”
老人无声的目光,落在他身上。
默了许久,老人疲惫地沉声,“是你对不起念绘在先,这件事我不会帮你。”
“不过那孩子的性格,你应该比我了解。”
“她不会原谅你,也不可能回到你身边。”
霍老爷子拿起拐杖,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霍时琛双手扶着床沿,静静地没动。
他想起了,和念绘认识的第一天。
那时,他是学习成绩吊车尾的“关系户”,而她是年级总榜上,最亮眼的第一名。
所有好学生对他避之不及,她却在放学后追出学校,将整理好的笔记,塞进他怀里。
“老师让我帮你。”这是她和他说的第一句话,她看着他,认真道,“超过我试试?”
当时是晚高峰,单调加快的红绿灯声中,他低头看着她,听见了自己的心跳。
开始是她先来招他,后来是他去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