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购了商家的所有产业,让商彦锒铛入狱,让商父商母背上巨额债务,走投无路,双双跳了楼。
一夜之间,商慈什么都没有了。
家没了,父母没了,哥哥在牢里,她自己连学费都交不起。
走投无路的时候,他出现了。
那天下着雨,她站在学校门口,不知道今晚该去哪里过夜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面前,车窗降下来,露出靳浮白那张冷峻的脸。
他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,像是在看一件物品。
“上车。”
她没动。
“要么上车,要么饿死。你自己选。”
她上了车,他没有把她送到哪里去,而是直接带回了自己的别墅。
那晚他要了她,很疼,比她想象的还要疼,她咬着枕头,一声没吭。
事后他靠在床头抽烟,烟雾缭绕里,他的声音冷得像冰:“你哥当年怎么对我的,你应该知道。父债子偿,兄债妹偿。你留在我身边,做我的人。”
商慈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没有说话。
她可以拒绝的。
可她还要读书,她还有四年才能毕业。
她不想饿死,也不想流落街头,所以她点了头。
这些年,靳浮白对她不算差,他给她钱,供她念完了大学,给她住最好的房子,穿最贵的衣服,代价就是不停地和他上床。
有时候在卧室,有时候在书房,有时候在他开视频会议中途,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。
每一次都像惩罚,像报复,像要把她拆碎了吞进去。
第二天她去学校,腿是软的,脖子上、锁骨上都是吻痕。
他不让她遮,她就那样顶着满身的痕迹去上课,同学在背后指指点点,说她不检点,说她傍大款,说她跟她哥一样不是好东西。
她全听见了,也只能装作没听见。
因为她知道,这就是靳浮白要的效果。
他要她身败名裂,要她跟他当年一样,被踩进泥里。
后来她毕了业,提出想结束这种关系。
靳浮白的助理直接把合同丢到她面前:“商小姐,您当初签的是终身制。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终身制,那行字小得几乎看不见,可她确实签了。
那时候她太年轻,太天真,以为最多三五年就能解脱,没想到是永远。
之后她又跑过无数次,每一次都被抓回来,最远的一次她跑到了江陵,躲了三个月,还是被靳氏的保镖找到了。
被抓回来那天,靳浮白坐在客厅里等她,脸色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把她拖进卧室,要了她一整夜,第二天她连床都下不了。
从那以后,他像一只鹰,她像一只被拴住脚的麻雀,飞得再高再远,线头始终攥在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