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认,他一怒之下将她身边的宫人全部杖毙。
最后,将她绑上祭天台,要用她祭天谢罪。
那晚,六岁的商启来看她。
“母后,父皇说了,只要你给韩母妃磕头赔罪,就不用祭天了。”
她看着他:“你希望母后怎么做?”
他歪着头问:“母后,你去祭天,还会回来吗?”
她说不会。
他笑了,眼中满是期待。
“那我希望你去祭天,这样韩母妃就能做我的母后了,她比你好一百倍!”
她心中一直绷着的那根弦,终于断了。
“好。”
然后,她纵身跳下祭天崖,身死回到了现代。
……
“皇后娘娘,殿下都是为了嫔妾才……要罚您就罚嫔妾吧!”
韩梨梨柔弱地跪在地上,将顾语栀从回忆中拉回。
燕烈和商启立刻一左一右将她扶起。
“梨梨,地上凉,仔细身子。”
燕烈的声音里满是心疼。
“本就是她的错,你何必委屈自己。”
“就是”商启也跟着附和,“还是韩母妃最疼儿臣,你要是我的亲娘就好了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平安符,塞进韩梨梨手里。
“韩母妃,这个送给你,保你平安。”
顾语栀的视线落在那枚平安符上。
那是商启三岁那年重病,她一步一叩首,跪了上千级台阶为他求来的。
看着眼前宛如一家的三个人,她笑了。
“既然商启这么喜欢韩贵妃,那便将他记在韩贵妃名下吧。”
“韩贵妃,从今往后,商启就是你的儿子了。”
说完,她抱着女儿破碎的牌位转身离开,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【距离任务结束,还剩十天。】
顾语栀趴在凤仪宫的软榻上,后背的衣料与血肉粘连在一起。
宫女拿着剪子,剪开布料时带起一片皮肉。
药粉撒在伤口上,激起一阵剧烈的痉挛。
这时,殿门被猛地推开,燕烈带着一身寒气进来,目光落在顾语栀血肉模糊的背上,凝了一瞬。
“都出去。”
殿内只剩下两人,燕烈走到榻边。
“顾语栀,你刚才在瑶华宫说把启儿记在梨梨名下是什么意思?”
顾语栀整理着衣裳,垂下眼眸。
“臣妾自知失职,不配教养皇子。”
燕烈手指用力攥紧,没想到顾语栀不但将大婚的玉佩和定情的玉镯送人,就连他们的孩子也要送人。
“你这是在威胁朕,还是在拿启儿撒气?”
顾语栀声音平静:“臣妾不敢,韩贵妃比臣妾更适合教养皇子,请皇上免去臣妾教养之责。”
燕烈被她的态度激怒,冷笑一声:“看来是朕这一年太纵容你了,你的性子确实容易教坏启儿。”
“梨梨被你所伤,从现在开始你去侍奉梨梨汤药,直到她痊愈。”
说着他一把拽住顾语栀的手腕,将她从榻上拖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