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江媃对他小时候的照料没司景胤细心。
心里总有亏欠。
当李妈的声音传来,她接过手机贴在耳边,江媃只觉得心脏跳个不停。
谁也没出声。
呼吸颤动。
江媃知道是他。
对方也不催促,颇有耐心地等,等她开口,去打破两人之间的寂静。
“阿胤。”不知为何,江媃喊出第一声,嗓子就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像是十年的念想全塞在这了。
司景胤本想把持,但太太的哭腔,直击他心上软肉,“在的。”
江媃强忍着情绪,稍仰头,让眼泪咽下去,才说,“我想你了。”
坐在宾利后座的司景胤心脏不震是假。
这种话,她从没主动说过。
“江媃,想出去工作不用这样,九港大学的外语老师有空缺,我明天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。
江媃直接打断,怕他误会,“不是,我不是要工作,我就是很想你。”
司景胤左手夹着烟,没吸,烟灰堆积一并落在他的手背,微灼。
但抵不过太太的话烧心。
想他?
可能吗?
阿媃,别给他一丝念头,不然,他舍不得放手。
最好掐死他骨子里的贪念!
“想我?那就亲我一下。”
他知道,太太不敢。
往日,恨不得把他撕碎才好。
江媃想过和他亲密些,那些夫妻交流多享受,但突然被要求,她心里蒙羞,脸上微红,还没出举动。
一旁的宝宝倒是听了声,走向妈妈身旁,小手捧起她的脸,往上一递小嘴巴,亲了。
还不忘发出噗一声,往江媃脸上吐了一口气。
他是在学司景胤。
以往,夫妻接吻,司景胤亲她,又凶又狠,次次带响。
他,比葫芦画瓢,弄了个半成品出来。
那头,司景胤听的真切,一股火往胸口涌,厉声直下,“司弋霄!”
被吼,也不怕。
像是知道人不在家,不会拿自己怎么着。
司弋霄弯下小身板,小奶音穿透手机,“爹地,妈咪脸红红。”
那头的司景胤眉头低压,脸色发沉,恨不得把他屁股抽开花。
谁让他进的主卧?
从司弋霄出生接回家,就被安排一个人睡。
男孩,要当自强。
况且,他都没上桌,一个屁大点的小家伙又凭什么黏他的妻子?
“回去再收拾你。”司景胤用九港话低训。
倏然,他又切回国语,这话是递给太太听,“一会儿再聊。”
电话被掐断。
不到一分钟,李妈敲门进来,不顾小少爷哭闹,执意把人抱走。
江媃被一声声妈咪叫的不舍。
不用猜,是司景胤的吩咐。
他霸道过及。
连儿子刚出生,喂奶都不许。
胸部胀痛,全靠他一手解决。
江媃红脸骂他是咸湿佬。
被教会的词一口还给‘老师’,司景胤照单全收,“还痛?”
江媃拉紧睡袍领口。
司景胤衣冠整齐,连领带都没散乱,他意会,坐在床边,拿出桑蚕丝手帕,帮她擦干净,“太太,用人前不用人后,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
偷吃福利到嘴了,又会倒打一耙。
男人,太精了。
不愧是资本佬,大奸商!
江媃抬唇驳回,“我没要用你。”
她能自己解决。
司景胤眉眼一垂,“再敢堵到发烧,我会把司弋霄提起来抽一顿。”
江媃,“罪魁祸首是你,少找他的事。”
司景胤知道她在提怀孕的事,解释,“我不知道卧室里点了催情香。”
老宅,他的卧室,被下人动了手脚。
干柴烈火,又是夫妻,一夜没停。
活生生地弄到天亮透,佣人敲门喊吃饭。
江媃一直在意的不是怀上孩子。
他欲望过盛,从结婚开始,夫妻交流就没落过几次,难免中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