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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他给你爸带了好酒，说是客户送的，好几千一瓶呢。”
“好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第三个打给幼儿园老师。
“老师您好，我是念念妈妈。想问一下，最近都是爸爸来接念念吗？”
“对呀，顾先生每天都准时来接。念念可高兴了，说爸爸最近陪她时间多。”
我放下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一切都那么正常。
正常到不能再正常。
可越正常，越可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