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雁清抬头,见他们一行有四人,两男两女。
大兴王朝虽然等级森严,但民风开放,女子不仅能和男子一样抛头露面,还能正常交友游玩。
所以,姜雁清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。
只是嘲讽道:“你一个庶女,配跟我同坐?”
沈若幽低头,声音哽咽,“是……是我逾越了……”
站在她身旁的男人,抬脚踩在姜雁清对面空着的凳子上。
“你就是幽儿那个从乡下回来的妹妹?”
姜雁清懒得搭理他,夹起一块牛肉吃了起来。
“大胆!小爷给你说话呢,你没听见?”
姜雁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“滚。”
“呵……你知道小爷是谁吗?小爷是成王府世子张昊坤,还不赶紧跪下给小爷磕头!”
姜雁清也怒了,她最烦别人打扰她吃饭。
“我再说一遍,滚!”
张昊坤歪嘴冷笑,“你可真是跟幽儿讲的一样,嚣张跋扈不懂礼数,打骂爹娘,欺辱兄妹,就连祖母都不放过。
你叫姜雁清是吧?今天我就替你死去的娘好好教训你。”
他握着拳头就朝姜雁清砸去,姜雁清抬手抓住他的胳膊,对着他的嘴“啪啪”扇了两巴掌。
“我娘也是你能提的?”
“***你……”
“砰!”
不等他骂完,姜雁清一拳捶在了他脸上。
“嘶……哎呦……”
姜雁清起身,又一脚将他踢倒在地。
“啊……坤世子……”
沈幽若和另一个女子都吓得缩到了墙根。
而跟他们一起来另一个男人,却抽出了随身佩戴的匕首,指着姜雁清。
“贱丫头,我乃丞相府的二公子刘广亦,在皇城同时得罪了成王和丞相府,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?我劝你……”
“滚!”
姜雁清烦躁得厉害,踹他的时候力气就用的大了点。
他直接飞了三丈远,身子“砰”地砸到了其它桌子上。
盛着饭菜的盘子“啪啦啪啦”碎了一地。
“啊……姜……”
刘广亦刚要对姜雁清破口大骂,可他一转头看见了两个男人。
其中一个身穿玄色衣袍的,俊逸非凡却冷如寒潭。
他依旧坐在凳子上,纹丝未动,可刘广奕却吓得匍匐发抖。
“太……”
“住口!”另一个身穿银灰色长袍男子厉声道:“滚!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刘广奕竟然真的打了几个滚,随后才一溜烟跑下了楼。
同样的张昊坤和沈若幽他们也再没敢多说一个字,都灰溜溜的走了。
姜雁清走到两个男人的跟前,拿出一锭银子。
“打扰二位了,实在抱歉,这是给你们的赔偿。”
银灰色男子没动,转头看了看玄色男子。
玄色男子起身,语气清冷,“不必了,姑娘也是受害者,邵谦我们走。”
“是。”
只是蒙邵谦有些不敢苟同,虽然是张昊坤他们先挑的事。
但这小姑娘可不是受害者,她是单方面的碾压者。
他在皇城那么多年,还未见过哪家的小姐有如此凶悍武力。
等姜雁清吃了饭回到平远侯府,沈长风已经在大门口等她了。
“姜雁清,你在和鹤云楼是不是吃的熊心豹子胆?竟敢把成王府的世子和丞相府的二公子都给打了,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?”
姜雁清拿着小折扇的手背在后面,一边往里走,一边毫不在意的道:“放心,对我的命没有半点影响,对你们有没有影响就不知道了。”
沈长风继续道:“还有,刚才那些成衣铺子,金饰铺子……送来了好几车的东西,一共要了我五千两银子,你怎么不买条街回来?”
姜雁清笑了笑,“下次,下次买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姜雁清!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,姜雁清和沈长风转头,便见张昊坤带着一二十个打手冲了进来。
沈长风赶紧走向前赔笑,“坤世子,你怎么来了?”
张昊坤指着脸上的青肿,“平远侯你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,你看看把我打成什么样了?
你是我未来的岳父,我不为难你,把姜雁清交给我,我父王说了,要把她带回成王府替你好好管教。”
沈长风可要开心了,“那就劳烦王爷了。”
他赶紧让开了路,只要不连累到他们侯府,把姜雁清吊起来剐了都没事。
张昊坤向前走了几步,昂着头蔑视地看着姜雁清。
“***,你不是仗着自己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狂妄吗?今日我就让你认清,在这皇城你就是最底层的存在。
你是自己跟我走,还是我让人把你的腿打断,绑你走?”
姜雁清坐到一旁的石凳上,似笑非笑地道:“我累了走不动,你父王要想我去成王府,那就让他亲自来请我。
当然……他来了,我还是……不去……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