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谷神医低头弯腰,“草民见过王爷,王爷有什么吩咐?”
“本王的儿子受伤了,神医还是先跟我去成王府给我儿子瞧瞧。”
鬼谷神医是这皇城最出名的大夫,那些达官贵人都喊他去瞧过病。
他自然也是认出了成王的儿子张昊坤就在跟前。
也明白成王此举恐怕是故意要刁难平远侯。
只能应道:“草民遵命。”随后又对沈长风道:“还请侯爷为另请高明来为三小姐医治。”
“父王!”张昊坤面露急色,“我没什么大碍,幽儿她中了砒霜,若不及时解毒会有生命危险,还是让鬼谷神医先给幽儿医治吧。”
“啪!”
张成也反手给了他一巴掌,“我张成一世英名,怎么就生了你这么蠢货?
你没听见吗?沈若幽那个卑***色根本就没瞧上你,区区一个庶女让她做世子妃都是抬举她了,她还痴心妄想要当皇子妃。”
说罢,他又对沈长风道:“小孩子不懂事,你平远侯和沈老太太也糊涂吗?也是,你们娘俩要是聪明人,当初就不会宠妾灭妻,还把唯一的嫡女送去乡下受苦。
长风兄啊,你们平远侯府,气数要尽了啊……”
“王爷冤枉啊。”沈长风又对着张成磕了一个头,“不是下官和幽儿看不上成王府,看不上坤世子,实在是五皇子已对幽儿表明了爱意,我们又怎敢拒绝,这才想着清清比幽儿长得还漂亮又是嫡女,不如让她嫁给坤世子。
是我没有提前跟王爷和坤世子商量,还请王爷和坤世子恕罪。”
张昊坤重重地踢了他一脚,“老狗,你和沈若幽那个***竟然真的联合起来蒙骗本世子,好啊,让姜雁清嫁过来也行。
她敢跟我和我父王动手,等她嫁进成王府,自是任我们宰割!”
沈长风大喜,“如此甚好,择日不如撞日,我们两家这就签订婚约,还请王爷让鬼谷神医去给幽儿医治,若幽儿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也不好跟五皇子交代。”
张成嘲讽道:“本王看是你是脑子上锈了,姜雁清若能乖乖听你安排,你就不用给我们父子下套对付她了,你们沈家的女子我们高攀不起!坤儿,我们走。”
最终张成还是把鬼谷子留下了,毕竟他还不敢明目张胆地跟皇家作对。
出了平远侯府的大门,张昊坤满是不服气。
“父王,沈长风和沈若幽坑了我们,姜雁清打了我们,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张昊坤眼底迸出一股浓浓的杀气,“怎么可能?他们平远侯府,都得死!”
“好!”
……
这日一早,
姜雁清吃了饭,趁着秋高气爽,想着出去转转,结果一个丫鬟来报,“四小姐,五皇子来了,老爷请您去前厅拜见。”
姜雁清冷笑,沈长风这是又要拿五皇子来压她了。
等她到前厅的时候,除了在外地的沈大少,其余的沈家人都在。
主位上坐着的男人二十岁的模样,穿着一身锦蓝色长袍,腰间挂着一个金色的虎头荷包,长得也挺周正,就是那大大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。
姜雁清直接坐到一旁的空椅子上,“找我来何事?有话直说。”
五皇子不满地问道:“你就是姜雁清?”
“是。”
“见了本皇子为何不跪?”
姜雁清抬眸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受不起,蠢货,你也是来替沈若幽出头的吧?”
周屿淮怒气横生,“放肆!竟敢辱骂本皇子?来人给本王子按着她下跪,并掌嘴二十下。”
他的话刚落音,姜雁清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“砰”地砸在了他身上。
“人人都说我放肆,都要掌的我嘴,我不发火,真当我好欺负是吧?”
平远侯府的众人都惊得张大了嘴巴,沈长风的眼睛更是差点瞪了出来。
“姜雁清你是不是真的活腻了?皇子你都敢打?”
周屿淮更是震怒:“给本皇子抓住这个野丫头!”
“别喊了,你的人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姜雁清起身,一步步走到周屿淮跟前。
“你是周启岑的儿子?”
“大胆,还敢直呼我父皇的名讳!”
周屿淮握拳朝姜雁清挥去,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他亲生的?”
周屿淮长这么大,哪里被人如此冒犯过,气得血气翻涌脸色涨红。
“自然,你可知跟皇子动手,是要被凌迟处死的!放开!”
任他吼破嗓子,姜雁清就像没听见一样,继续道:“你来平远侯府干什么的?”
周屿淮还未开口,沈若幽便跪到了姜雁清面前。
“四妹妹,五皇子是来找我的,你有仇有怨都冲我来,求你别伤害五皇子,你放开他。”
她伸手想去拉姜雁清,姜雁清连看都没看她,直接将她踹到了一边。
“噗……”
沈若幽张嘴吐了一口血,本来她中毒之后就虚弱,现在更是脸色苍白如纸,看得周屿淮心疼不已。
“幽儿!”
沈若幽爬到周屿淮脚边,葱白玉手拉着他的衣摆,凄惨一笑。
“五皇子别担心,我没事。就是连累了你,幽儿罪该万死。”